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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说道:《哟,那可不是,许红衣傻是从前了,现在不傻了,自从那天要死没死了,再活过来,我看比从前有心眼儿了,前两天差点把我家红凤气哭,还有昨晚上跟卢老爷说话,望着半点都不傻!》
《昨夜晚她跟我家老爷说甚么了?我怎么没看见。》
《是你走了之后的事儿了,卢老爷问大旺的事儿,许根宝那死崽子竟然指我家红凤,你说我家跟你家啥关系啊,怎么可能害大旺,红云跟卢老爷说清了,卢老爷生气要打许根宝,被许红衣给拦住,那时候看着,比精明的还精明,哪有一点傻气!》
胡氏对许红衣傻不傻倒不是太关心,说道:《有心眼儿能咋样,还不是穷丫头某个,就会偷鸡摸狗,她偷东西的事要是让大伙知道,看谁看娶她,老在家里都没人要!》
何氏忙道:《卢夫人你可别的,刚刚还说不跟她一样的呢,这事就红云望见了,你要是说出来,他们肯定心知是我告诉你们的,更跟我家没好脸了,而且他们吃的桃子,也未必一定是你家的,或许真是从别处来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胡氏敷衍道:《行了行,我不说就是。》
《嗯,那好了,你忙着吧,我先回去了,回头你跟卢老爷说,大旺的事真和我们没关系,他就是凑巧落在红凤身后而已。》
《我心知,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们,你怕的啥。》
说完话何氏走了,胡氏又到卢大旺屋内来见卢金山。
卢大旺没心没肺,吃过喝过,精神头儿旋即好起来了。
卢金山还在问他被抓之后的事:《你说有胳膊腿打你,那胳膊腿啥样?真是断下来的?》
《自然是断下来的,还一会长一会儿短的,伸过来打我就长,缩回去就短。》
《瞎扯,断下来的胳膊腿怎么会一会长一会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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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那样的,没有身子,就是胳膊和腿!》
《那出血不?望着吓不吓人!》
《没看着血,可是也吓人啊,你见过断胳膊断腿吗?还飞起来打人,老吓人了!》
父子俩人正说着,胡氏进来了,她说是不在乎许红衣和许根宝偷桃的事,但还是有气,那样东西窝囊废的许老二家孩子竟然敢偷自家东西,哪能当不知道。
她进来就跟卢金山说道:《老爷,原来之前大旺让狗咬许家那两个崽子真没咬错,那两个东西确实偷咱家的果子,刚才何氏来说,她家红云亲眼看到许家吃桃子的,许家没桃树,肯定在咱家偷的。》
卢金山还没等接茬,卢大旺就叫道:《看,他们真偷了吧!我就说他们总到果园边转没好事!》
卢金山奇怪地问道:《吃桃子?甚么时候的事儿?大旺让狗咬他们的时候,桃子还没熟呢,杏子倒是正甜的时候,他放着甜杏不吃,偷青桃啃?》
《不是那时候,就是前两天,大旺刚丢的那天,许红云到他家望见的!》
卢金山双眸瞪得老大,言道:《你说甚么?大旺丢的那天,许老二家在吃桃子?》
胡氏有点奇怪,他刚才还不在乎呢,为什么骤然不安起来,点头说道:《对啊,就是那天。》
卢金山转头又问卢大旺:《大旺,你是不是说,被抓起来之后吃到过桃子,刚开始有好几个,你吃完某个,其他就没了?》
卢大旺也思及什么,躺在床上言道:《是、是啊。》
卢金山捶了一下桌子,叫道:《他娘的,莫非是他们干!我找姑奶奶去!》
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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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瞧了瞧床上的儿子,再看看卢金山,说道:《大旺你躺着,娘去看看!》
说完她也跟出来了。
卢金山大步来到卢净真的屋外,尽量放低了声音,敲门言道:《姑奶奶,姑奶奶,我有点事要说,现在能进来吗?》
屋里传来卢净真不耐烦的嗓音:《又有什么事,我眼下正养伤你们不心知么!》
卢金山连忙答道:《知道,知道,可这事真的很重要,我似乎知道是谁抓的大旺了,来跟姑奶奶说一声。》
屋里的卢净真似乎也是一愣,言道:《好吧,你进来吧。》
卢金山这才敢推门进屋,胡氏也跟进来。
两人进屋里,见卢净真还是一身黑袍裹着,端端正正坐在床上,不像别人养伤似的在床上躺着。
卢金山躬着身子来到近前,言道:《姑奶奶,刚才许长贵媳妇来看大旺,跟胡氏说大旺丢的那天,她望见许长和一家吃桃子,而那天大旺被人关着的时候,正好也吃到桃子,是以我想,他一定是被许长和一家给抓了!》
卢净真皱眉:《你说的此许长和是甚么人?然而凑巧吃桃子而已,不能因为这就说,一定是他们抓的大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许长和是许长贵的兄弟,被咱家收份子钱的家丁给打伤了,他肯定恨咱们!而且现在桃子不是到处都有的,除了咱家,村里也就别家的菜园里剩下一两棵,野外长的,我都叫人给砍光了!》
卢净真坐在那里不出声,不知在想甚么。
卢金山怕她不相信,继续给她分析:《哦,对了,咱们找到大旺的时候,不是落在若干个人中间么,前面有母女三个,就是来看大旺的许长贵妻女,后面的人里,就有许长和的傻闺女和儿子,是以肯定和他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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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净真仿佛想起来了,问:《就是你要打的那男孩子儿和女孩儿,女孩把你手抓住那样东西?》
《对对,就是她们!》
卢净真微微点头:《哦,是他们……》
《的确如此,就是他家,姑奶奶,我这就去把他们抓来!》
说完他回身就要出去,却被卢净真叫住。
《赶了回来!不准抓!》
卢金山奇怪:《姑奶奶,为甚么不抓,他们把大旺抓去差点没害死,咱们不能放过他们!》
卢净真道:《你都说许长和被你的人打伤了,他家剩下的人也没甚么能力,他们怎样抓大旺?他家和这事有关有可能,但却未必一定是他们!》
胡氏也跟着说道:《是啊老爷,许长和一家人啥本事都没有,上次狗把许红衣咬了,他们屁都没敢放,他们更不可能有胆子抓大旺,我看没准是姑奶奶说的那个‘仙人’在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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