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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击登闻鼓 ━━
围观的人都认为,这怕不是遇到了某个傻子吧?
《眼下干旱那么严重,怎么可能还可以种植庄稼?》
《也就是这群穷疯了的人会相信他。》
《这一看就是个人傻金钱多的,咱又何必操这份心呢?》
陈凡根本懒得听他们讲这些东西,只身朝着皇宫走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一到宫门口,就被拦住了。
《就凭你,也想见大王?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甚么德行?咱们大王岂是你这种布衣说见就见的?》
一旁的小九儿听到他们这样说自己的公子,掐着腰就开始骂。
《你们心知我们家的公子是谁吗?我们家公子是陈凡!是大王想留都留不住的人!》
若干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发出阵阵嘲笑。
《我管他是陈凡还是张凡?连个进宫的腰牌都没有,还想进谏?回家洗洗睡吧!》
陈凡也不想再走回李府了。
看见一旁的大鼓,便开始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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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干个士兵一愣,这小子竟然敢击鼓?
《快!抓住她!别让大王听见!》
陈凡也不挣脱,任凭他们过来拿捏。
紧接着朝一旁的小九儿使了个眼色。
小九儿立即会意,李府跑去。
《你们凭什么抓我?这个鼓摆在这里,不就是用来击鼓鸣冤的吗?》
若干个士兵不屑地看着陈凡道:《就凭你?也想击鼓鸣冤?就你连一官半职都没有的人,要是真的冤屈,就去找这儿的县令去!》
自从大王在这儿设置此鼓之后,根本没有人敢敲响过。
这小子竟然敢直接在这里敲鼓。
《我想要禀告大王的事情就是有关于万千百姓的,我替这么多百姓伸冤,为何要抓我?》
若干个侍卫也是笑了。
他们都业已在这儿当值了多久了?
什么世面没见过?
就这些小市民,就算是搞出天大的动静来,又能大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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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也配见大王?做梦去吧!
《此人擅闯宫门,将他压入大牢!》
陈凡仍旧面色坦然道:《你们凭什么不问我是因怎样会事情就捉拿我?我说了,因替千万百姓伸冤,这难道还没有资格击鼓吗?》
但是那些侍卫根本就不想听他讲这些东西。
于此时,小九儿慌慌张张跑回了李府。
一抬头,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李斯。
《大人,我家公子因为击登闻鼓被抓了!》
李斯缓过神来,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去击登闻鼓了?》
小九儿的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斯也顾不上原本想要干甚么了,直接带着小九儿上了马车,赶往宫门。
一会儿工夫,就到宫门了。
这侍卫某个个也都是个势利眼,一眼便看出是李斯的马车了,纷纷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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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李斯的马车却停了下来。
他一下马车,就问道:《陈凡呢?你们将他关哪了?》
原本打算上前讨好的官兵,此时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那样东西陈凡,竟然连李斯都认识?
怪不得敢敲鼓,原来真的是背后有人!
若干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连忙赔罪道:
《大人,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出陈公子,还望大人网开一面。》
李斯根本就不想听他们说这些废话。
《快带我去见陈凡!他要是出现半分不测,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带头的几个侍卫宫门都不守了,连忙给李斯引路。
而此时的陈凡已经被带到监狱,换好囚衣了。
《你小子,真是不识抬举,活该被抓。竟然敢击鼓?真是好大的狗胆!在这里面好好待着,忏悔余生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声怒吼。
《难道登闻鼓不就是用来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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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面前的侍卫虽说不心知来者是谁,只是也是很懂,敢在这里这么有底气说话的,指不定又是哪个大官来了。
再转身一看,李斯正在怒视着他们。
《给他的衣服都给我换赶了回来!》
吓得这些侍卫连忙将陈凡原本的衣物拿出来。
刚想要私吞的钱财也都一并送回。
陈凡摆摆手道:《无妨,我就是要穿着这身衣服去见一下大王。》
此话一出,几个侍卫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原来此人真的认识大王?
这要是让大王心知,他们必定吃不了兜着走啊!
《公子,饶命啊!公子!要是被大王知道了,我们大伙的小命都没了!》
其实此登闻鼓就是用来击鼓鸣冤的,但是侍卫们怕鼓声惊扰了圣上,是以选择将他抓起来了。
陈凡也知道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只是他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若是他这么算了,以后就更没有人敢敲这登闻鼓了。
寻常百姓,有事情哪敢敲这登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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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也不回,走出了这牢狱。
后面的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是异常难看。
待到目送着陈凡走远后,某个个都开始骂他。
《此陈凡是什么来历?竟然敢击鼓?》
《他是不当官不知道我们的难处啊!这击鼓万一惊扰了大王,倒霉的还是咱们。》
《哼!就算他是个大官,也不当这般不同情面,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
李斯带着陈凡走远后,好奇问:《你没事击登闻鼓干嘛?》
陈凡断定,这件事情其实是朝中大臣都心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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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李斯,他也是知情的。
《现如今干旱严重,民不聊生,你们为何充耳不闻?》
李斯心下一惊,停下了脚步。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凡哭笑不得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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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一个在朝为官,整日不体察民情的人都心知,为何我会不心知?》
他始终认为李斯是某个忠臣的。
最起码他看到的是这样。
李斯能够冒死进谏,在他眼里也是莫大的勇气。
他当日都不敢说出来,只是李斯却敢。
为何只是简单的贪污,他竟然也是知情不报?
说不失望是假的。
换作以前,他也会认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是他看到那么多良田摆在面前,一亩亩都已经干旱到开裂了不说,竟然连清水粥都喝不上。
要是他不知情也就罢了,但是他现在心知了,就不能够做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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