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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祎推门进了屋景君止坐在桌边喝茶,景君止示意赵祎坐下,顺便给赵祎倒了杯茶,《现在是甚么情况了?》
赵祎缓了口气,结果景君止倒好的茶一饮而尽回回道,《整个庆州城都知道莫姑娘是神医了,现在莫氏医馆天天都挤满了去看病的人,还有些慕名而去想拜师学医的。》
景君止点了点头,问道,《那,莫姑娘怎样样了?》
赵祎回回道,《莫姑娘最近每天都在出诊,往各家各户跑,然而各种疑难杂症都让莫姑娘治好了,没想到莫姑娘居然真的连肺痨都能治好。》
景君止若有所思的晃了晃面前的茶杯,看杯子底的茶水问道,《嗯,着实让人极其意外,之前的事情怎么样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赵祎回答,《金氏见过庆平王的事情那天晚上业已和莫姑娘说了。》
景君止说,《她怎样说?》
赵祎回回道,《莫姑娘和我说她也猜不到金氏到底和庆平王说了些什么,这庆平王把金氏叫了来也不知道会问些甚么?》
景君止想了想,继续说道,《景盛向来都心思缜密,确实很难猜出他到底了金氏些什么,然而能肯定的是他着实心知了些什么消息。》
赵祎接着景君止的话说道,《嗯,听说金氏被问完话那天,还去莫姑娘哪里闹了一通,嘴里还说了些什么让莫姑娘等着之类的话。》
景君止表情凝重,说道《继续查,一定要查出金氏到底和景盛说了些甚么,金氏那边派人随时盯着,一有情况就来和我汇报。》
赵祎答道,《是。对了,王爷……》
景君止打断了赵祎言道,《以后都叫公子吧,别变来变去的了,万一哪天不小心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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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祎言道,《好的,公子。》
景君止说道,《嗯,你要说甚么,说吧。》
赵祎想了想,说,《莫姑娘那边,要不要告诉她您最近到底在做甚么……》
景君止问,《莫姑娘,又问起我了吗?》
赵祎斟酌了一下回答道,《嗯,莫姑娘有些不高兴,埋怨公子您每一次有甚么事情都瞒着她,她还说……》
《说吧。》
《莫姑娘还说,她的事情您这边总是了如指掌,但是她却对您的事情一无所知,一点也不是合作的人当有的样子。》
《她还挺不服输的。》景君止说着掩不住露出些开心。
赵祎继续当着和事老,《莫姑娘也是挺关心您的。》
景君止听完赵祎的话心情又变好了不少,《我只是担心心知的太多对她来说很不安全。》
赵祎想了想说,《但以莫姑娘那么聪明的人,公子就算是甚么都不说,莫姑娘也能从些许蛛丝马迹里猜出来吧。公子还不如直接说了,避免每次都弄巧成拙,搞得莫姑娘心生埋怨。》
景君止瞧了瞧赵祎,说道,《你还挺会说的啊。》
《公子莫怪,这些都只是属下的私人看法而已,具体要怎么做还是看公子的觉得。》
景君止又给赵祎到了杯茶,言道,《不错啊,现在还学会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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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祎端起茶喝没敢继续说话。
《没责备你的意思,你说的着实有道理。》景君止想了想继续说道,《景盛这次用这样的方法把我先支开确实是没有思及的,之前总以为,以他这么谨慎的性格,应该只会以退为进,没思及这么主动。》
《过两天我去一趟医馆吧,那若干个需要《处理的人》,你提前去和他们打好招呼,让他们做好准备。》景君止嘱咐道。
赵祎开口问,《公子确定处理那张名单上的那若干个人了吗?》
景君止把茶杯里剩下的茶喝完,开口说道,《嗯,既然景盛把这张名单给了我,那应该就是想看看我到底会怎样处理这件事情。》
《当然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的,不过注意点,别让人看出了端倪,不然这几个人就可能真的要……》
《是,属下明白。》
《嗯,没事了,下去吧。》
另同时,出诊名单上预约过的人到底还是全数都业已看完了,这几天莫清柳几乎业已把整个庆州城都跑了个遍。莫清柳对自己的形容是累的像《狗》一样。
累的《像狗一样的》莫清柳回到家泡了个澡,想到明天到底还是不用再早起出诊了人到底还是活过来一点,泡完澡躺在床上暗自决定明天一定要睡到自然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以此日,她要开游戏刷分!这几天都根本没有空刷分,之前仅剩下的那点可怜的积分也在这几天给人看病的时候用去换了些乱七八糟的药。
望着积分数显示个位数的莫清柳极其心痛,一连开了二十几局游戏报复性的刷,终于望见分数蹭蹭蹭的往上涨了些,心情又变的好了点。
可能人从非常忙的状态骤然闲下来总会又点不习惯,刷完分出来已经是三更半夜了,按往常来说,这个时候莫清柳业已睡的不省人事了。只是莫清柳结束了游戏出来之后,感觉自己的大脑还在飞速的运转,完全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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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想强迫自己闭上双眸睡觉,结果根本睡不着,又想起之前赵祎来和她说的金氏的事情。
赵祎和她说金氏其实并没有来城里住下,当天是庆平王把金氏请来庆州府里问话,问了些什么不得而知。
莫清柳百思不得其解,庆平王到底会问金氏些什么呢?毋容置疑的是肯定是和她有关的,但是问金氏又有些甚么能够问的呢?
问她的家世来历?莫清柳想着想着骤然从床上坐起来,《家世来历!?》
《金氏会不会把我和之前的《我》变得很不一样,或者说有很大的差别这些告诉庆平王?》莫清柳边在脑袋里分析边自言自语的说出来。
《以庆平王猜忌多疑又缜密的性格,难道他意识到这点上的问题了?》
《只是他那天来面馆的时候,也没提丝毫这方面的问题。》
莫清柳认真把之前庆平王来面馆和她之间的谈话以及回答回忆了一遍,依然没有看出那一句和她的家世有关的。
她自认为不少时候她面对危险的直觉一向很准,莫清柳有一点点怕露馅儿了慌张,但回过头又想了想,即使他怀疑这些也不能拿她怎样样。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出证据,她过来的是灵魂,即使怀疑,此身体本身就是她最大的挡箭牌。
莫清柳想了想又认为,不过那天庆平王着实滴水不漏,别的也没说啥,难道真的说了家世情况问题?
只要她咬死不承认就好了,威胁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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