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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被景君止派去暗中调查的关系,赵祎开始每天再石月庄里神出鬼没的,莫清柳基本都没见到过他几次。偶尔吃饭和夜晚的时候在会在景君止的屋子里看到他,不得不说,赵祎的办事能力还是非常强的。
两天不到就业已查到《那边》安插在石月庄里的人了,只是怕惊动对方赵祎打算先不打草惊蛇。总之这水退不下去谁也别想动身离开,况且对方本来就是来当眼线监视景君止动向的,看样子也没想主动离开。
赵祎当天夜晚回到景君止的屋子里向景君止说明情况,《王爷,查清楚了,目前就一个人,可能他们也怕人多暴露了。》
景君止问,《查清楚具体是谁了?》
赵祎回答道,《查清楚了,就住在村里王二家旁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景君止皱了皱眉,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想起来这个《王二》到底是谁。
赵祎接着说,《就是进村里小集市往西走,最偏僻单独只有两户人家那边,平时人少,那王二又是个傻子,自然没有没注意到村里多了个外人。》
赵祎这么一说景君止到底还是心知大概位置了,《怎么确定是他的?什么时候跟进来的心知吗?》
《我蹲了他两夜,望见他半夜给外面传信,传信的鸽子被我截下来看了一眼,说的是我进来了,只是还不心知我们也业已发现他们了。》赵祎说道。
《鸽子呢?》景君止问。
《看完放了,真截下来那他们就心知被咱们发现了。》赵祎做事一向机灵。
《嗯,做的好。那现在人呢?》景君止想了想,好像是在想下一步计划。
《水里给了点药,睡了。》赵祎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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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留下甚么吧?》景君止确认了一下。
《我办事您放心。》赵祎回答道。
《王爷,那下一步咱们怎么走?》赵祎问道。
《一会儿过去把人扣下来想办法让他把该说的说出来,他的鸽子你替他放几天。》景君止做事一直干脆果决。
《说那么大声还真是不怕人听见啊。》突然门外传来了莫清柳的声音。
说起来也是凑巧,其实莫清柳本来刷完今天的免费局想去烧点热水端回来洗漱的,刚准备出门就看到赵祎回了景君止的屋子。
好奇心让她一直贴着门听了个一清二楚,不过她也没思及,这两人防范意识居然那么差的吗?
景君止看了眼赵祎,让他去开门。
《莫,莫姑娘?哈哈,好巧,你怎样也在这里。》赵祎意识到这确实是自己的失误,语无伦次的说。
《巧呀,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莫清柳高深莫测的望着赵祎,说完又瞧了瞧屋子里的景君止。
《请莫姑娘进来吧。》景君止开口说,他心知凭莫清柳那么聪颖的人,有些事情想隐瞒看来也是瞒不住了。
《莫姑娘,请进吧。》赵祎请莫清柳进来警惕出去周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人了,才回来把门关上。
《莫姑娘那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景君止极其淡定的问,仿佛莫清柳根本从来没有撞破过他那些不能说的事情一样。
《之前倒是没甚么事,然而现在似乎有了。》莫清柳也不着急,要是真的该有要着急的人也应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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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祎在旁边看似冷静,实际上手心里全是冷汗,先看看景君止怎么处理吧。
《不知莫姑娘听到了多少?》景君止依然淡定的问道。
《从开始到现在。》莫清柳回答。
《那看来也没必要瞒着莫姑娘了。》景君止心下业已有了打算。
《你到底是甚么人,怎样会会有人派暗探跟你?甚至对你下毒要杀你?》莫清柳问的极其直接。
《看来现在莫姑娘也猜到了。》景君止说道。
《嗯,之前金氏只对你某个人下毒的事情说不通,然而既然是有人在这儿暗中针对你,那就能说清楚了,金氏当是被指示或者威胁。》莫清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实际上却是就是这样。
《莫姑娘猜的却是的确如此,看来还是瞒不住姑娘。》景君止回答她。
莫清柳望着景君止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动作,让景君止继续说下去。
《事到如今,看来只能告诉姑娘了。》景君止说着,旁边的赵祎极其不安,难道王爷要说明自己的身份了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是朝廷官员,受皇上之命,暗中调查庆平王想谋反一事。但被庆平王有所察觉,想派人来灭口,碍于我在朝中有些身份,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动手,就暗中派人安插在我身侧。》赵祎听景君止把事情说了一部分,没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对自己家王爷的崇拜又多了些许。
莫清柳听完想了想,景君止说的着实没甚么问题,能得到皇上信任查谋反的事情,看来这官应该不小,和自己一直推断的也吻合,《那你之前在山上遇险,被困在这里,也是那样东西什么王设计的吧?》
《莫姑娘聪慧,着实是这样,只不过没想到他们还有人也进来了。》景君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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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想把莫姑娘让莫姑娘心知太多就是怕让莫姑娘也陷入危险中。》景君止继续补充道。
《谋反这样的大事,确实是挺危险的。然而从之前听到你们的对话看来,现在他们的人看是一直很了解这儿的情况的,也把这里的情况始终传给了那个……》莫清柳对甚么王暂时没记住,话言道一半顿了一下。
《庆平王!》旁边的赵祎机智的迅速接上。
《哦,对,庆平王,那十有八九,他们也知道我能给你解毒,并且帮你解毒的事情了。不知景公子,景大人觉得他们若是是知道的情况下,能放扔我置身事外吗?》莫清柳把问题和情况分析了个透彻。
《如果着实是这样的话,莫姑娘可能确实无法继续置身事外了。》景君止也推断过这个最糟糕的情况,《不过当下还是先去审下对面的眼线,才能下定论对方到底是否真的业已心知莫姑娘的事情了。》
《哎,景大人不必想办法安慰我了,对面的眼线要是真的连这种事都做不好,那也不配过来当眼线了吧。要是真的把我牵扯进去也不是不行,反正也要帮你继续解毒,不缺再多点事了。》莫清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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