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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下了马车,笛声戛然而止,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宁静。上官羽棠心感不妙,她回头上了马车,发现王丙权瞪大了眼睛躺在了马车里,他的嘴角还挂着白沫和鲜血的混合物,她伸手探了探王丙权的鼻息,已经断气了。
上官羽棠抓起了王丙权的手,发现他的手掌心一片青紫,在这块淤青的中间有一点红,这难道是五毒教的钻心毒虫?这样的蛊毒她不是没有见过,都是些许邪门歪道用来控制自己的死士,当死士背叛了自己之后便会控制死士体内的蛊虫钻入五脏六腑,让死士暴毙而亡,只是钻心毒虫想要进入人的体内,务必要服用七七四十九天的蛊药,况且想要催动蛊虫进入五脏六腑,可以用嗓音控制,也能够用内力控制,方才,就是那笛声,让王丙权毒发身亡。
上官羽棠心底一沉,好不容易抓到了王丙权这证人,指不定他知道幕后指使人是谁,现下却被暗处的敌人先下手为强取了他的性命,那幕后指使人,居然给王丙权下了蛊毒。
只不过,上官羽棠暂时没想恍然大悟的是,为何先前在山下,那些黑衣人要杀王丙权时,是拔刀相向,若当时要杀他,何不直接吹响笛声?难道,用笛声催动王丙权体内蛊虫毒发的人,和方才那一群黑衣人不是一伙人?
翌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一缕阳光射入了屋子,独孤少白缓缓睁开了眼,他手臂上一阵酸疼,低头一看,手臂的伤口被重新包扎,也上了药。
环顾四周,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墙上挂着好几把大刀,这些大刀有些业已打铸好,有些只造了刀刃或者刀柄,这些刀打造得非常精致,与朝廷的兵器部造的刀相差无几。
他依稀想起,昨晚是李神龙和上官羽棠把他带到了这儿,之后,是一位赵大哥给他服了解毒丸和包扎了伤口。
《吱呀——》门开了,赵文和从外边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他把药放在了桌子上,冷言道:《你的毒业已解了,把药喝了就离开吧。》
赵文和的语气不善,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独孤少白坐起身,自己业已打扰了别人一宿,也不敢再扰他人。
他下了床,把药一饮而尽,拱手道:《多谢赵兄相助,在下独孤少白,些许小小谢意,还望赵兄莫嫌弃。》
独孤少白从腰间掏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赵文和。
赵文和皱眉望着他手中的银子,语气更加不悦:《阁下是把我当成甚么人了?我不过是受李兄弟所托帮了你,你却拿银子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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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少白一怔,没想到赵文和是如此大义之人,这下让独孤少白对他更为欣赏,他歉意道:《对不起,赵兄,是在下鲁莽,若赵兄日后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可以到护国山庄寻在下,只要是在下能帮忙的,定当全力以赴!》
赵文和斜眼看了看独孤少白,视线掠过了他放在桌子上的青云剑:《不如这样,你借青云剑给我刻个模子,天黑前还给你。》
赵文和居然认识青云剑?独孤少白抬眼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身着布衣,尽管左眼角下有一道刀疤,看上去面色凶煞。但难掩他沉稳之气,这样的人,应当是喜爱行走江湖的侠义之士。
这把青云剑,是六年前,自己十六岁时,在青竹楼夺得了比武大赛的第一名争取到的宝物,青云剑虽是软剑,可它与皇甫弘毅的阴阳斩龙刀一样坚韧。
在独孤少白心里,青云剑亦然是他的宝物,寻常人说借,他兴许会举棋不定三分甚至拒绝,可赵文和救了他的性命,把自己的宝物借给对方若干个时辰又有何妨?
《好,赵兄,夜晚我再来取。》
上官羽棠走进门,见独孤少白业已痊愈,能够行动自如了,她喜出望外。
《大哥,你身体怎样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
独孤少白轻微地一笑:《我没事了,对了,王丙权和那些东西可安全?》
上官羽棠神色凝重,道:《大哥,借一步说话。》
……
上官羽棠把独孤少白带到了桃源镇的停尸间,里面又传来一阵《嘤嘤嘤》地哭声。
上官羽棠:《大哥,昨夜我业已发号施令让护国山庄派御龙护卫前来押送那些东西回帝都了,只是……》她顿了顿:《可是,王丙权死了,他体内有钻心毒虫,昨夜有人吹笛催动了虫蛊,让他毒发身亡。》
《钻心毒虫?》独孤少白眉间的折痕越来越深,钻心毒虫是五毒教的一种虫蛊,五毒教居然能盯上一个小小的镇长?难道,军饷被盗,与五毒教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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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教在天朝国神龙见首不见尾,连护国山庄庄主皇甫神武都不曾心知现任的教主是谁,护国山庄也对五毒教所在之地一无所知。
据说五毒教有五位护法,这五位护法制毒做蛊的手段在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若冥府还在,五毒教的毒术只能屈居第二,可是冥府业已灭亡有十七年,这十七年来,五毒教虽极少抛头露面,但时不时也会崭露头角,用毒手段令人生畏。
独孤少白来到了棺材前,王丙权面色发白躺在里边,他拾起了王丙权的手认真端详,王丙权的手掌心一片青紫,在这块淤青的中间有一点红,果然与上官羽棠所说,他是中了蛊毒而亡。不过,得喝四十九天的蛊药才会中蛊毒,这王丙权难道真的喝了这么多天的毒药?
他回过头望着蹲在一旁哭泣的王夫人:《王丙权这段时间,有没有每天服药?》
王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有……我相公他本身就是好色之人,经常流连花丛,所以他身子虚,三房小妾有给他每天喝鹿茸补药。》
《他喝了多久了?那三房小妾现在又在哪儿?》独孤少白蹙眉问道,若王丙权真的喝了蛊药,那么指不定这补药就是那蛊药。
王夫人抽泣着:《已经喝了有四十多天了,从娶了三房小妾回来就一直喝,我让他别喝了,他就对我大发雷霆,三房小妾在半个时辰前回去了,呜呜呜……官大爷,是不是这补药有问题啊?》
《糟了!大哥,我们快去王家大宅!》上官羽棠心感不妙,若真的是这三房小妾给王丙权喝了蛊药,指不定现在业已逃跑或者业已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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