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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打架 ━━
肖锋紧抿着唇,脸色阴沉。瞥了眼肖正,甩开他的手,站在沈妮后面,两手抓在韩小梅的手腕上,韩小梅着痛,被迫松开沈妮的头发。
《谁啊,痛死了,松开老娘。》
但她现在不光受着手腕的痛,头发还在沈妮的手里,头皮都要掉了。
韩小梅歪过脑袋看到是肖锋,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
沈妮感觉头皮一轻,趁韩小梅还没回过神,抬手对着她的脸就是啪啪两巴掌。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狗东西,做错了还敢找麻烦。
韩小梅被打懵了,半晌哇的一声,疯了似的要打沈妮,却被肖锋抓着。
《好啊,你们夫妻俩某个抓着某个打,要一起打我是吧。》
闻言,肖锋松开手,对着老三声如寒冰。
《老三,你是死人?》
肖正见自己媳妇要打人,也不拦,只道:《我刚要拦,你不就来了,明明是你不让我拉架的。》
肖锋眸子微眯,他还不至于眼瞎。
韩小梅唾沫星子直飞,《你还好意思说肖正,你那是拉架吗?你分明就是抓着我让沈妮这贱人打我,烂心肝,黑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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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锋眼神闪烁了一下,用沉默表示他没有。
《你个没人要的拖油瓶,没家教的狗玩意,今我非要把你撕碎了不可。》
韩小梅骂着骂着再次向沈妮扑过去。
肖锋的大手从沈妮的衣领一提溜,把人拉在后面挡下。
肖锋不怒而威的气势瞬间碾压韩小梅的气焰。
韩小梅不仅刹住了脚,抬在半空的手也停住。
肖锋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韩小梅不敢嚣张,只得对站在同时屁的忙都帮不上的肖正叫骂。
《肖正,你他娘的是个死人吗?人家有男人,我没有吗?》
《这次你要是不帮我,以后别再上我娘家人的门。》
被点名,肖正只好上前,《大哥,这是女人的战争,我们是不是别参与。》
韩小梅只想瞪死肖正,说的他妈的什么话。
所见的是肖锋退开一步,站在刚好挡住肖正的位置。
沈妮望着韩小梅,冷笑一声,一脸嚣张道:《你是打算先打一架还是讲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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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就打谁怕谁,我一进门你就找我麻烦,还好意思说讲理?》
韩小梅扯破嗓子的吼,沈妮的嗓音也不甘地压回去,《你真有脸,你看看那三筐子菜,非得分一分吗?你摘完大家吃什么?》
韩小梅还不认错,《你能吃为什么我不能吃,我摘来不就为了吃?》
《好,今天你要是吃完,我向你道歉,要是你吃不完,这顿打你挨的也不冤。》
《我就不能分几次吃?谁说我一顿要吃完了。》
沈妮伸手指着韩小梅,《看到没,就欠打。》
《你打啊!》韩小梅摸了摸被打的发烫的脸颊,还往沈妮跟前冲。
沈妮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白了她一眼。
肖锋对沈妮道:《你去拿个篮子,给咱们家拿点,剩下的给老二和妈分开。》
沈妮不想要的,但是家里除了米和面总需要菜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沈妮,这是我摘得,你凭甚么拿?》
《闭嘴!》
沈妮把每种菜都挑了一些,西红柿拿的最多,西红柿不管是生吃还是炒、炸、做汤都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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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肖锋在,韩小梅撒泼耍诨也不管用,菜该分的都分了,她气的只有跑回屋哭的份。
《你怎样赶了回来了?》
风波平息后,沈妮思及肖锋这么快就回来了,才想起问。
《我赶了回来拿镰刀,割点草。》
怪不得会刚好碰到。
沈妮以为这次过后,韩小梅多少会收敛点,但是她想多了。
下午她想做点粉条吃,舀淀粉的时候竟然发现袋子被人动过了。
看着像少了,她扯开袋子舀了一碗淀粉,阳光下,发光的淀粉中还有一些黑色的点点,她用手搅动了一下,看见不仅有黑色的点点,还有沙子。
这是什么样的坏胚子才能干出的事。
沈妮有不少活没干,但却被这些屁事缠的啥都干不了。
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库房门没上锁,里边除了老人的五谷杂粮,再就是她刚搬回来的粮食,老二老三家的粮食都搬回了自己的屋里。
那么能堂而皇之进来的只有肖婆子了。
然而肖婆子自从分家后就《病》了,除了上厕所,再不出门儿,吃饭也是老二家的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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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那老二媳妇就有可能了。
沈妮端着盆直接去厨房。
老二媳妇儿正在厨房做饭,看到沈妮,她比韩小梅和气了些许,《大嫂,你要做饭吗?你等等,我立刻就好。》
沈妮瞅了眼锅里的饭,是一锅杂粮粥。
她还蒸了些许二合面馒头,馒头刚出锅,热气腾腾的。
《大嫂,半晌午你和老三家的事儿我听说了,这事儿你没错,老三家的确实做的很过分。》
《我也说过了,这虽然地没分开,可是大家都得吃呢,你也心知老三家的,她不听我的,还和我甩了半天脸子。》
沈妮没接她这话,而是把手中的面盆儿递出去。
《我这芡面是怎样回事儿?》
《啊?怎样了?》
郝大梅探过头来,吃惊道:《这芡面里怎么有灰渣还有……沙子,是袋子口没扎牢,进去风沙了吗?》
沈妮看到她面庞上惊讶的表情没作假,便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你此日进咱们库房了吗?》
《进去了呀,刚才我还进去舀了玉米面,咱们分家都是按四分的,不按人口,妈病了不下地,我得给爸和妈两个人做饭,我们的玉米面少,妈说让把他们的面舀点,我就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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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郝大梅问。
《哦,我还忘了问你,你怎么把粮食全都搬到库房了?自家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家里踏实。》
这下,沈妮更加确定不是郝大梅干的了。
《下午家里不知怎么进了老鼠,我只能把东西搬到库房。》
《老鼠?隔壁婶子家喂了猫,咱们家也很少有老鼠,怎样就跑进老鼠了,要不然你以后日间把门儿关好?》
沈妮道:《自然的好解决,就怕是人为的,你此日有没有看见谁进了库房?》
《哦,下午的时候似乎老三家的进去了,她进去找小锄头。》郝大梅摇摇头,有点不解的道:《你说这向来不下地的人,骤然要找锄头,这还没分家,她怎么还一下子勤快起来了?》
《这不,我都下地回家了,她还没赶了回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些人真是不长记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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