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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那华盖马车行驶到镖局遗址停下。四周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天狱捕快众星拱月护卫左右。只见那马车帘子被轻轻撩开,一个身高八尺,仪表堂堂的年轻人,穿着锦袍兽甲,绸缎丝衣。好似天上下凡的武神一般,满脸刚毅的走下马车。
有诗为证:
锦袍兽甲长缎衣,冷履铁胄飞红绫。
星眉剑目英气逼,剑锏环刀飞龙戟。
天狱名下幼习武,年少轻狂号无敌。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大捕之令又何如?井蛙望天徒自怜。
这大捕令端的是年少。可举手投足之间,气机稳定,霸气外露。功夫拳脚,也是到了登峰造极。一边的知府孟耀显然也是首次得见这代的大捕令,立刻惊为天人!语气之间,也多了几分敬畏:《大人,此地便是那案发现场。因为梁王发下旨意,我等都不曾刚动分毫。那尸首也都全部原案摆放。每日只由仵作清洁。只等大人驾到。》
《好,知府大人不愧百姓父母官。兢兢业业,不辞辛劳。李某佩服。》这大捕令原名李滅,父亲原本是陈国的武林豪门。被仇家灭门之后,家道中落。唯有几个后嗣活存。其中之一就是这李滅。然而当上了大捕令,也算是振兴家族了。
只是李滅说罢,不再理会知府,径直走了进去。愣在原地的知府远远看去,好似看到猛虎飞龙,气势极其。不由自主叹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再说李滅。他八尺身高,一身兽甲。走入镖局之中,步步踏实。转眼就望见密密麻麻的死尸被仵作简陋的披上白布。散落各地。
兴许是夏天,耽搁了两三日,院子里已然发出阵阵尸臭。可是李滅对此不以为意。后面跟来三三两两的捕快。看那太阳穴突起,眼中精光四射,也是武功高绝的高手。算是他李滅的心腹。
只见李滅轻微地撩开裹尸布。原本镇定的面容在看到被榨干的干尸时,眉头也是一挑。继而面显怒色的言道:《死相如此诡异。这般手段并非武学能成。想来是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士整出来的。》说罢,他又接连翻开其他裹尸布,那形色各异的惨状让他李滅的心腹都不禁脸色发青,有些难受的说道:《丧尽天良的家伙。这等事情,就算是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都做不出来!》
李滅对此不可置否。只是看着诸多死状,不禁皱起眉头道:《奇也怪哉,这死法各有各样。。。莫非不止一人?王虎,从衙门那儿拿来的口供是怎么说的?》话音刚落,旁边某个粗眉毛的大汉捕快旋即点头从胸前取出纸来,一副镇定的说道:《原先的说法,案发当天,镖局正宴请一个道士。缘于排场弄得挺大,街坊邻居都听说了。说是这道士救了镖主儿子的命,是以大为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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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李滅不痛不痒的挤出这两个字来。后者旋即接声道:《叫做薛海。。》
《嗯?没了?就这点资料吗?》《是的大人,当天这薛海才现身,当晚就出了事。对他的消息几乎没有。》
李滅不仅皱起眉头。手上却也不停,一个接着某个翻开裹尸布。可就在这时,原本正要转身走向下某个尸体的李滅立刻站住,皱起眉头底下盯着旁边的尸体。
这是一具和大多数尸体一模一样的干尸。乍看之下,毫无不同。只是死者身上穿着的,却是和尚的僧袍。甚至连一连串佛珠都依然盘在死者手上。
《果然不是某个道士干出来的。。看来他们自己就打起来了。可是真稀奇啊。。我还不曾心知,这些臭道士还会自相残杀。真想见识见识。》言语间,李滅那刚毅的脸庞流露出居高临下的嘲弄和讥讽。很显然,他年纪不大,却很是看不起这些修道之士。这样的态度,跟他历代前辈们相去甚远。
突然间,另某个捕快急匆匆的赶了进来。李滅也不恼,只是言道:《说罢,探听甚么了?》
那捕快急忙拿出公文,旋即解释道:《就在案发当晚,离这儿不远的涅门城里。衙门的两匹马被偷了。据禀告的捕快说,是两个和尚和某个道士。还谈论甚么百鬼道人的。说今夜不赶回去柳江城,恐怕会出事端!》
《两个和尚!?》李滅忽然一愣,立刻追问:《可是穿着白纱衣,拿着红色佛珠的和尚?》《是。。是的。》捕快也不心知李滅为何知晓。只是木讷点头。却看李滅,只是盯着那具白衣尸体,忽然摇头笑道:《罢了,也算忠勇之辈。。。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那薛海,兴许就是所说的百鬼道人。此人兴风作浪,目无王法。旋即以公文发往梁国刑部,发下通缉令。事发不久,他定然走得不远。沿途大厅各处暗线。找到他以正王法。》
《属下遵命!》众多捕快旋即应是。接二连三的离开镖局。
不久之后,李滅淡定的步出镖局。同时早就等的不耐烦的知府立刻迎上笑道:《不知大人可是有所定夺?》《嫌犯确定了。也无他事。要不了多久,这等匪类李某自会手到擒来。还劳烦知府大人吩咐下去,好好安葬这些无辜死难者吧。》
《对此。。一定一定!》
知府孟耀在望见旁边捕快递过来的一屉黄金,立刻笑得眉飞色舞,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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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海自然不心知,缘于自己先前作为,如今竟然被所谓的世俗衙门给盯上了。然而若是他真的知晓,也是一笑了之罢了。如今半尸之体的他,只要不是功诀克制于他的九层高手,同阶层里,可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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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转眼之间,十天光景拂过。薛海早已来到了利国。
虽然国家不同,但是一方水土一方人。利国紧紧挨着梁国。本质上没有区别。所以薛海此刻手持油纸伞,一身白色道袍行走大道上,却没有对这地方生出异乡的感觉。然而,异常之处,还是有的。
《让开让开!衙门办事,闲杂人等快快让开!》
忽然一阵吆喝从薛海后面传来。他只是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斜眼看去。却见到十几个衣着华丽,穿着兽甲的捕快骑着快马,正从远处狂奔而来。
两边皆是灌木林。来往的些许赶路人眨眼望见官府,旋即唯恐不及的避开。加快脚步离去。抱着不多生事端的薛海,也是朝着路边移开。默默的赶着自己的路。
《嗯?》忽然间,为首的一名捕快瞄了薛海一眼。见薛海打扮非常另类。大晴天还打着伞。穿着的也是道袍。顿时留了一个心思。立刻摆手道:《停下!》那些跟来的捕快旋即勒马伫立。为首的捕快却一下绕到了薛海面前,挡下他的去路。
没心思理会这些凡人的薛海口气不善,皱着眉头也不望着捕快道:《敢问官爷,何事拦了在下去路?》
不想这捕快骑在马上,趁着马儿左右踏步,倨傲的俯视薛海,喝骂道:《你这道士,可是认的我天狱门?说话如此不知高低。》
《天狱门?原来如此。》薛海颇为意外的上下打量此人。天狱门的存在,薛海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也只从师父金逸那儿听说过。这天狱门一向避免和修道之士交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如此,薛海无所谓的言道:《原来是天狱门的官家。幸会幸会。敢问贫道可走了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站住!》
谁知这捕快好不牛气,接着喝骂道:《你个道士装扮奇异,艳阳天还打伞,必有古怪。我令你随我回去,接受调查!》
顿时,周围的捕快也都旋即围了上来。其中一人还拿出了铁链,要做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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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海的脸旋即就黑了!这和师父所说的井水不犯河水可不一样。他们这是专程找事的!
可就在薛海忍无可忍,要有所动作时。那捕快尽管嚣张跋扈,却也没忘掉指责。好像问了上千遍一样,立刻漫不经心的问:《带走你之前,问你个话。可曾认得某个唤作薛海的道士吗?》
《哦?》薛海忽然一愣。脑海之中翻滚这些天做过的事。最后定格在振威镖局一事上。不仅一反常态,忽然笑着道:《薛海啊,认得认得。诸位官爷找他何事?》
《甚么!?你认识!太好了!》忽然愣神的捕快继而面露喜色。到底还是发现薛海行踪,这对大捕令来说,无疑于一个大功!立刻急忙追问:《快说此人在哪?这薛海丧尽天良,残杀无辜百姓百余口,人神共愤!若你坦诚相告,事后我会在大捕令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啧啧啧啧。。》岂料,薛海忽然一脸讥讽的砸吧嘴。自言自语的说道:《天狱门的大捕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规矩都不懂。》
《啊?你刚刚还说什么!》捕快听不清楚,旋即急切的追问。
可是薛海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失。仿佛刚刚的蔑笑只是假象。
一双闪动血光的眸子忽然隐现杀意。从嘴角里挤出若干个让在场人全身通体冰凉的字眼
《我,就是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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