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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容……让罗凡汗毛都立起来了,一下子想到和增寿二次相遇的狗血事件!
《啊,你是说,和白……》
他急忙收住,为照顾白总兵的面子,白小弟的案子是保密的。
《大人,话可不能乱说,事关林山长的名声。》夏县令也明白过来。
《你是县令,你该知道某个学子就算中了举人,两年内做吉祥书院下院院长到底有多大能力?依你之见,张可欣是有这等才能之人吗?》增寿说真拍了一下自己胸脯,《林山长的特殊爱好,我也可以作证。》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罗凡和顺子的目光瞬间对准增寿。
顺子扑上去哭唧唧道:《爷,六爷你没有怎样样啊,六爷。》说着八爪鱼一样整个人都要巴在增寿身上,增寿嫌弃的一咧嘴,一巴掌将顺子拍下去,抖了抖衣服道:《你家爷好着呢,不过是冒充学子试探下那老家伙,他就真想对我下手,哈哈,夏县令,你可要给本钦差一个说法。》罗凡松口气,他就心知,以增寿的机灵劲怎样可能被林山长占到便宜。
之前林山长说,这事说出去没人相信,缘于林山长是当世大儒,增寿是京城纨绔,大家只会认为增寿瞎胡闹。现在增寿这边多了某个小厮做证人,立马认为能够扬眉吐气,要好好收拾一下林山长这老家伙。
夏县令脸色格外难看。
吉祥书院是汝阳县的骄傲,他不允许任何人玷污这书院的名声。
可小厮言之凿凿,增寿又作证说林山长对他有不良企图,夏县令便发令命人去请林山长来县衙。
《是传,传啊。《增寿纠正。
《对,对,对,传林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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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子,你跟着跑一趟。》
增寿看向夏县令:《让顺子跟你们去一趟,全程做监督,哼,本钦差可担心你们和那林之山暗通款曲,泄漏机密。》
罗凡寻思也是这么回事,林家百年望族,在汝阳城这么多年,盘根错节,这县衙内的衙役也是不太可靠的,便让自己一个家将也跟着去。
两位钦差都对自己表示出不信任,夏县令的脸色非常难看,只能强忍着。尸体已经都抬了下去,空气中还有一种生肉的腥气挥之不散,增寿气闷,起身走到门口透气,罗凡跟过来低声问:《他真的没对你如何?》
增寿眉毛一扬:《你觉得呢?他若敢如何,我早就将他……咔嚓了哈哈。》
罗凡松口气,轻声道:《谢谢你。》
《谢我?》
增寿装出一副吃惊样子:《咦,不是公报私仇吗?怎样现在要谢我?》
罗凡的脸更黑了,瞪大眼睛不知该说甚么。
增寿笑道:《我提醒过你,去的晚了,怕是你表姐要出事。》
《求你。》罗凡抬起头,一脸毅然决然,《我求你帮帮我,我想帮表姐讨个公道。》
《你这表情,不心知的还当我逼良为娼。》
增寿啧啧道:《然而呢,林之山这混蛋竟然摸过我的手,哼,我一定要将他那只手砍下来。》
说着挥了挥衣袖,做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看在我求我的份上,放心,我帮你,然而天知道最后结果怎样,如果并不是你希望的结果,那只能说人在做天在看,莫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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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林山长被带来。
夏县令不理他,解释道:《林山长,这么晚传你前来是因张可欣被杀一案。》
他镇定自若,发丝都没有乱,上前朝各位大人浅浅作揖就算施礼。夏县令示意给他搬个凳子坐着,增寿道:《哈,从没见过传唤人犯坐着的,夏县令可真体恤人啊。》
《老夫也是痛心疾首啊,太爷可是查到何人杀害了可欣?》
《贼喊捉贼,杀人的就是你啊,林之山。》
增寿冷笑。
林山长一脸愕然:《大人,我是曾经得罪过你,可也不能公报私仇啊。我杀害可欣?怎么可能,他可是我最喜欢的弟子。》
《哪种喜欢啊?》增寿语调拖长。
《请太爷做主,这位钦差大人处处针对。》
林之山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增寿恨不能一把抓住那山羊胡子,让你这老东西再装模作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有人证明你昨晚去找过张可欣。》
夏县令一拍惊堂木,摆出公正严肃面孔:《去找他所为何事?如实招来?》
林之山的目光在大堂上逡巡,张可欣的小厮某个劲往增寿后面躲藏。增寿坐着,他站着如何藏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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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山没多久就发现了他,指着他道:《这可是证人。》
《干你何事?你要威胁证人吗?》增寿反问。
《不敢,太爷秉公执法,老夫佩服,只是此小厮的话,依老夫看来不能当真的。》
《不能当真?这是为何?》
《此人多次威胁敲诈老夫,都被老夫拒绝了。》
《哼,没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好好的他诬陷你做甚么?》
增寿冷笑。
《因我林家的名声,此人跟在张可欣身侧,心知不少隐私,以此要挟老夫。》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若行得正坐的端,怕什么?》增寿不依不饶。
夏县令心里憋气:到底是你审案还是我审案。
他又不敢反驳,只好气的一拍惊堂木,将堂内众人骇了一跳。
《这小厮以什么理由敲诈你。》
小厮呼道:《没有,太爷,小的是有这敲诈心思,可小的还没做就被钦差大人给骗……啊,给抓了啊。》
《事关女子名节和林家百年清誉,老夫……不能说。》林山长看了罗凡一眼,嘴角微微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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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凡心里咯噔一下:《大胆,你不要污人清白!》
增寿摇头:他见罗凡握紧拳头,恨不能冲上去打人的架势,心道真是个棒槌,和这等老奸巨猾之人斗法,吹胡子瞪眼睛,靠拳头说话?
果不其然,林山长的目的就是激怒罗凡。
《胡说八道,我表姐冰清玉洁。》
《你是为你表姐,老夫为的是林家百年名声,孰轻孰重?你表姐于你是外姓人,与老夫却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的同宗同骨,罗副使。》
林山长怅然长叹一声,朝夏县令抱拳道:《事到如今老夫不得不说了,我那侄女在书院内和多名学生有染。》
《闭嘴!胡说八道。》罗凡气的青筋暴露。
《她同死去的莫展翔也有关系,莫展翔和张可欣还为她争风吃醋打起来,太爷,这事你也是亲眼目睹的。》
夏县令忍不住点点头。
《不对。》罗凡大叫,《夏县令,你和林学监只看到莫展翔和张可欣争斗,具体所为何事你们并不清楚。》
夏县令一想这么说也对,又点点头。
《哼,巧言令色,林之山,是你杀人,还要嫁祸给林夫人。》
罗凡瞪着他。
林山长刚要说话,捕头带着若干个人步入来:《太爷,小的们在林家搜到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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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两手将某个油纸包呈上。
夏县令打开油纸包,一块沾满血的帕子掉出来。
夏下令嫌弃地将帕子拿在手上仔细查看,这帕子是淡蓝色棉布做的,朴实无华,只在角上绣着吉祥书院四个小字。
这帕子夏县令认得,真是林山长平时所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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