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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凡恍然大悟:郭娘子尸格上的一切都太完美了,完整干净的两道勒痕,身体不见一点别的伤痕,手指甲都是干干净净的,就算是自缢,挣扎过程中怎样可能这么干净,有可能手指缘于用力抓挠绳套,出现指甲淤血断裂的情况。
麦县令盯着增寿,目光古怪。
增寿故意问:《怎样,麦县令你还有甚么问题吗?》
麦县令茫然地摇摇头,他像是受到很大打击,踉跄一下,靠着柱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增寿笑道:《麦县令,你这番样子,真是心里没鬼别人望着也是有鬼的,不知道的定然以为那死去的郭娘子和你有什么重要关系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麦县令挤出一抹微笑:《怎样可能。》
罗凡道:《麦县令,现在将郭家人都传上来,我要亲自问问,现在想来这郭家人,公婆二人知道儿媳卖身奉养心安理得,这样的人也不是甚么好人,那据称是郭娘子养在内室秘不示人的女子在郭娘子死后穿红戴绿,很是古怪。》
《等你们俩棒槌恍然大悟多了,黄瓜菜都凉了,我已经叫人去传郭家人,估摸着要到了吧?。》
果然,侍卫进来道:《大人,郭家人带到,只是……》
《只是什么?》
增寿看着那侍卫,慢慢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用帕子捂着脸,那侍卫继续说道:《只是……那女子跑了。》
《那女子?叫红甚么的那样东西?》
《是,那女子名叫红英,属下赶回郭家就发现那女子不见了,郭家人说不出此女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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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不其然心里有鬼啊。把人都带上来吧。》
郭家两个老人和郭四被带了上来。
郭四有个秀才的功名,望见麦县令做了个揖,郭家两个老人这直接跪下拜见。
《你为何不跪啊。》
增寿看着郭四,嗯,白面书生某个,望着文质彬彬的,却能做出扔下一家老小自己跑出去逃荒的事,这种没担待的男人,不如没卵子的顺子。
《学生有秀才功名在身。》
《哦,秀才啊,没事,我明个一封信就把你这功名革了便是,多大点事。》增寿本是戏谑的语气,忽然一瞪眼睛,《奶奶的,你这样的没卵子的熊包还敢在你家六爷面前站着?顺子,教他做人。》
《好嘞!》顺子可是经过王府里老太监调教过的,最知道怎么阴人,朝郭四后腿弯轻轻一点,看着轻飘飘没用劲,郭四只认为腿上又麻又疼,眼泪都要掉下来,直直地跪在地上,扑通一声,让人替他膝盖担忧。
《功名,狗屁功名!六爷最恨你们这帮子道貌岸然的家伙,一个个装的人五人六,其实男盗女娼满肚子坏水。》
说着还瞟了罗凡一眼,后者轻微地干咳一声,提醒他集中火力,不要连累别人。
《钦差大人,您是钦差,也不能胡乱拿人。》
郭老汉见儿子受了委屈,急忙喊叫道,郭老婆子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太爷,青天大老爷,就算是钦差大人也不能不讲理啊。》
《讲理?》
增寿走过去,低头看着他们:《你们俩加一起有一百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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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知大人这是何意啊。》郭老头垂头说着。
《俩加一起一百岁的老东西,靠儿媳卖身吃香喝辣,现在还跟我说讲道理,呸,下贱,下贱,真他妈的贱皮子》
增寿往地上啐了一口,坐到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晃悠着。
郭家老两口被骂的哑口无言。
郭四倒也硬气,梗着脖子道:《请大人慎言,不要辱我父母。》
增寿最恨的就是慎言和慎行这俩词,闻言立马又要跳起,罗凡一把将他按住:《郭四,我们已经心知郭娘子是被你们害死的,还是早点招供吧免受皮肉之苦。》
《郭四,你还是说真话吧。》麦县令也在同时劝说着。
郭四冷笑一下:《我竟不知道堂堂钦差大人竟然对一个民妇的死揪着不放。》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等替皇上巡视天下,考察民风,只要是我国治下之事皆可过问,你不必多言,只将你是如何害死郭娘子的从实招来便是。》
罗凡一脸凝重,格外严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本来脸就黑,这么板着脸更显得面黑心冷,郭四看着这黑面钦差,望见他是武官服色,字斟句酌道:《学生的娘子是自缢而死的,大人教训的对,学生之前猪油蒙了心,狼心狗肺,竟然扔下父母家人某个人逃走。害得我娘子失身养家,学生真是惭愧万分,对我妻感激万分,如何敢有谋害她的想法。》
《既然你和你娘子感情深厚,为何那样东西叫红英的女子在你娘子刚死就穿红戴绿?》
罗凡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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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麦县令神情恍惚,神游八方。
《红英是学生娘子买来养在家中,却在学生娘子去世后品行不端,业已被学生赶走了。这样的人罔顾人伦,学生万万不能娶她过门的。》郭四一脸义正言辞。
《我……踹死你这黑心的小……》
增寿见郭四毫无愧疚,心头火起,一脚踹向他,他动作本是极快的,郭四却嗖地伏下身子,几乎趴在地板上,躲过这一脚。
增寿踉跄着站定,回身看向郭四,嘴角泛出冷笑。
罗凡业已一脚踩在郭四背上:《你到底是何人?郭四只是个书生,你的反应身法可是个练家子。》
《上天出圣人,红灯救天下!》
郭四喊了一声,嘴角流出血来。
《啊,你把他踩死了。》增寿大惊。
麦县令业已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缘于郭四方才喊得那一句,正是贼人天圣教的口号。
他颤抖着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下官失察,治下竟然出现天圣教残余。》
郭家老两口见儿子吐血后头就一歪,知道凶多吉少,都哭嚎起来:《打死人了,钦差也不能就这样把人打死,我儿子还是秀才,是有功名在身的。》
《天圣教逆贼,人人得而诛之,况且……》增寿看向老两口,目光森冷,《这可是诛三族的大罪!你们也想尝尝人头落地的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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