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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9:你有没有想过离婚? ━━
接下来的日子里,都是齐悦然在照顾着张晓婷。
至于张晓婷那些所谓的《亲人》,某个也没见到。
《师父……最近感觉好些了吗?》
悦然一边给张晓婷削苹果,一边问。
《好多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张晓婷同时收拾着碗筷,同时回答道。
有了这几日的修养,张晓婷的右手也恢复了很多,基本能使上力气了。
悦然见师父精神好了不少,也终于问出了自己压在心中很久的事:
《严松……嗯,我是说你的老公……》
《没事,我看出来你这几天始终有心事,想问,只是没问出来,你说吧。》
张晓婷表情平静,很淡定地说。
经过了这些天的事,她能思及所有最坏的情况了,还有什么坏消息是她不能接受的呢?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齐悦然深吸一口气,《这几天我一直有去裁缝铺那边,就想找到那狗男人,可是,这人每天几乎不着家,每天就带着阿康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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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孩子去麻将馆!?》
即便张晓婷刚刚业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话,还是一下气打不上来。
她平时生怕孩子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很注意在阿康面前自己的形象。
偶尔碰到不讲理的客人来扯皮,都刻意避开阿康,休闲的时候,还经常带着孩子去大学里的图书馆,就是希望孩子能在良好的环境下成长,不要受到一些不好的因素影响。
没思及,此孩子的爹,竟然直接把孩子带到麻将馆!
而且还是北区那边的麻将馆,更是乌烟瘴气!
《是的,》齐悦然感受到了张晓婷的气压眼下正升高,但还是把其他事实快速和张晓婷说完,《姜新田最近已经开始变卖店铺里面的布料了,我去问她,她只说我管不着她的家事,这也是为了还客人订单的金钱,还说……反正以后也没人……》
《这也算了。》
还没等齐悦然的话说完,张晓婷就自我安慰一般的叹息。
《只是,严松做得最过分的事情还不止这些。》
齐悦然再次深呼吸,像是做出很大心中决定一般,才接着言道:《这次他回来,还带了某个女人。》
张晓婷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些甚么,但又闭上双眸,只是叹息着摇头,说:《这,我也猜到了……可笑,真是可笑!我晚上去找他,出了车祸,他不来看我,反而一直在别的女人床上!可悲,这显得我像个笑话!》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可能有些澎湃,张晓婷又冷静下来,说:《无所谓了,我跟他本来就没甚么感情,也不想多说,免得我像个怨妇。》
齐悦然帮师父腋好被子,又说,《这次严松回来,其实就是为了那个女人,我也是听别人说,这女人肚子里业已有了他的种……估计这次就是赶了回来,想和你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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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婷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说,《其实我心知,他那天赶了回来话也没怎么说,就打算出去,肯定有问题。要是以前,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都是我,他大概还不会这么嚣张,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他就是想赶紧和我划清界限,甩掉我此包袱。》
齐悦然揣度着她的话,了解了张晓婷的心思。
她知道,张晓婷心中不甘,但又无力。
更何况,阿康还那么小,她舍不得孩子。
齐悦然眼神微微一动,很坚定地问着张晓婷,《师父,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想离婚吗?》
张晓婷目光呆滞,沉默半晌。
估摸着过了一分钟,悦然看着窗帘不断飘动,都要走神的时候。
到底还是听到了她的回答。
《……想。我自然想,可是……》
张晓婷顿了顿,说:《我的娘家还远在哈市,我现在这样,他们没法来照顾,我也不想就这个样子回去,惹人笑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师父,大伯大娘必然会支持你,他们才是你真正的亲人。》齐悦然鼓励着张晓婷,似乎是想帮她坚定信心,《只要你想,我说过,我是你在沙市的娘家人,有我在,就是你的后盾,一定帮你打赢这场离婚官司。》
《真的能够吗?》
张晓婷转过头来,对上悦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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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如死寂一般灰暗的眼,好像到底还是又出现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可以,你相信我。》
悦然笃定道。
·
接下来几天,齐悦然把阿康接到了张晓婷的病房里。
严松倒是很痛快地把儿子交给别人,一点都不忧心。
仿佛此儿子就是他和情人之间的障碍,也是他和花花世界之间的障碍,只等着有人帮他带儿子。
张晓婷这么多天不见儿子,自然十分想念。
小阿康见到妈妈,也是哭个不停,可见这几天跟着父亲和奶奶,根本没过一天安稳日子。
但,医院也不是免费的收容所。
因为这些事,悦然的电器行久久没能开张。
之前存的积蓄也花得差不多了,若不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她也不想出尔反尔,又去找刘丽珠开工资。
也多亏了还有叶华平在帮她处理创业基金的账目,日子还算轻松了些,没有上半年那样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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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然?》
刘丽珠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些惊讶地看着门前人。
她没想到,齐悦然工作日的夜晚会抽出时间来找她。
《抱歉,丽姨,我此日来……是麻烦你,结算一下我最近的工资。》
刘丽珠听到齐悦然主动来找自己结工资,还是很吃惊,但也立马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关心地问,《悦然,最近生活上有什么难事?》
见着她面庞上表情复杂,刘丽珠也没有再勉强地追问下去,而是打开抽屉,拿出早就为齐悦然准备好的工资信封。
齐悦然顿了顿,举棋不定着是否当直接说出事情的真相。
又说:《悦然,若你生活上又遇到了甚么难处,还是尽管和我说,尽管我不心知你最近发生了甚么,但在我这儿,始终把你当家人的。》
齐悦然小心翼翼地接过信封,又和刘丽珠说:《丽姨,咱也不弯弯绕绕了,实话和您说,是我之前在裁缝铺的师父遇到了些困难。》
《你也心知,我是个孤儿,在去红姨店里自己摆摊挣钱之前,始终是在裁缝店里当学徒的,那个师父待我不薄,最近却出现了意外……》
齐悦然断断续续,捡着重要的细节跟刘丽珠说了张晓婷最近的经历。
而刘丽珠又向来是个喜欢打抱不平、异常富有正义感的人,一听说此命苦的女人最近跟丈夫要离婚,请不起律师,还被人渣一家坑骗,当机立断便说:
《普天之下,竟然还有这样不公的事情!》
《悦然,这事儿丽姨必须挺你,既然是你之前的师父,那也是我的半个姐妹了,找律师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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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最近一定是在为这些事情操心,整个人都瘦了……》
刘丽珠说完,又有些心疼地看着齐悦然。
齐悦然摇摇头,攥着手上的信封,又和刘丽珠说,《丽姨,这件事,我就先替师父谢过了。》
刘丽珠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此忙对你们来说可能很困难,但于我而言,就是举手之劳,我的两个厂里都有长期合作的法务,离婚官司这件事,就交给他们专业的人来办,保证让人渣一家把贪的都吐出来,还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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