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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祭大典结束。等吴启仕把一些后续的事情处理好已经是三天后了,这几天一直忙着公事,只有静下来才能想一下残雪。那天若不是有残雪在,大概他和李成风不仅会破坏了春祭,还会酿出更大事端。
吴启仕心中感激之至,心中决定要亲自向她道谢,是以遣人备轿,去了花满楼。
入夜,街市灯明如昼,熙来攘往的行人将整条街道装饰得十分热闹。
吴启仕下轿进了花满楼,只然而这次花妈妈并没有迎出来。吴启仕并不在意,他是熟客,没有花蔷也能够找到他的专人雅间。
《吴将军来花满楼,我不曾迎接真是失礼,还望将军不要见怪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吴启仕品着清前绿,听这声音便知是花蔷。待那嗓音落定,才见花蔷将莲花步踏进房门。
《都是熟人,这些寒暄就免了吧。》吴启仕不想费太多口舌,有了前车之鉴,他从怀中取出一袋银子直接扔给了花蔷。
花蔷柳眉含笑,也不查验就将它收进了怀里。
《吴将军,残雪姑娘这次是真的有客。您得等一会儿……》
《那花妈妈是承认上次是假的喽?》
《哪儿能?上次也有客,只不过这次她的曲子方才唱上,结束还要很久。》
《花妈妈,你可是收了我银子的。》
花蔷怕惹恼了她的财神爷,只好答应去寻残雪过来。她刚推开房门,就听见有砸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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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启仕的好兴致被打断,皱着眉走出雅间,向着声音寻去。花蔷心知不好,不敢多想,忙追着他的步子也去了。
赶到时,那雅间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花蔷站在雅间外,面色青一阵儿紫一阵儿很是精彩。
《你个青楼婊子敬酒不吃是不是?既为青楼中人,就别装甚么贞洁烈女!一入风尘哪儿有可能全身而退?》骂声夹杂着殴打的嗓音从屋内里传出来。
看这情形多半是哪个客人取乐不成发了怒,这件事吴启仕可不想管,回身欲走。
《卖艺不卖身?要不是看你是新来的,老子想要尝个新鲜,哪儿会花那么多银子听你唱曲儿?》
这句话所有人都听得真真切切,吴启仕望着花蔷斑斓的面色,浓眉紧皱迈着大步又走回人群,《这么多个不长眼的东西,都滚开!》
吴启仕一声怒吼,像一口巨大的洪钟,震得雅间外看热闹的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他疾步进了雅间,跟他一起进去的还有花蔷。
他在雅间站定,入眼的就是某个披着绸衣,虎背熊腰的身影。他怒火中烧,提脚用力地踢在那《熊腰》上。
吴启仕身为武将,力气自然是足,那样东西熊腰男吃痛嚎叫着倒在地板上。
此时的残雪额发凌乱,左脸微肿,嘴角带着血丝,玉腕被抓出五指红印。看得吴启仕好不心疼。
熊腰男倒地,他先前挡住的那个女子就出现在了吴启仕的视线里,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残雪。
花蔷更是大骇,这残雪身份特殊,万一出了事她可是没法交差。更何况她方才也看到了吴启仕那一脚是有多狠,可见吴启仕对残雪的在意。若是吴启仕缘于这件事翻脸,她的财路可就不妙了。
眼下正花蔷的心被这件事折磨得七上八下之时,那熊腰男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呲牙咧嘴,斜歪着身子,手扶在腰间的痛处,《谁这么大胆?敢搅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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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二字还没出口,熊腰男子便瞧清了踢他之人是谁。
吴启仕在酬转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熊腰男子认得他也不奇怪。
《哟,吴将军你也找了这丫头?》熊腰男子正了正身体,一双小双眸泛着油腻的光,《可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若是吴将军也想要这丫头陪,那她也得先陪完我再说!》
《按理来说,的确是要有先来后到之分,但吴某此日偏要来个后来居上!》
《我知道吴将军位高权重惹不起,只是吴将军这样做就不怕毁了名声?》
《那又如何?》
熊腰男听得出吴启仕并不在乎,看来他此日是达不到目的了。好在来日方长,某个青楼女子,他还愁没有机会不成?但他今天找残雪可是花了不少银子,怎么也得讨回来一些,心心算计着怎样回话。
《说吧,你出了多少银两?我双倍偿你!》还没等熊腰男子开口,吴启仕就放出了话。
残雪望着吴启仕双眸泛起了氤氲。
《花妈妈,金钱袋给他。》吴启仕来时只是想到了要打发花蔷,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并没有多带银两。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刚收的银两还没有焐热就要给别人,花蔷心里是千万个不愿意的。可是为了残雪,为了稳住她的《财神爷》,她还是毫不举棋不定地将钱袋给了熊腰男子。
《既然吴将军选择这样,我也无话可说。》熊腰男子盯着残雪,小眼微眯,《残雪姑娘,咱们来日方长!》
熊腰男收回视线,撞开人群愤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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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花楼风波随着熊腰男的离去而平息。
虽说风波平息,但余波未歇。
吴启仕扶着残雪回到他的雅间,差人拿来伤药给她涂抹。
《怎么?弄疼了?》看着残雪眼中挂着氤氲他问到。
听他这样一问,残雪眼中的氤氲更盛,《原以为你我已为挚友,可没思及我在你眼中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原来小丫头是因为此在怪他。
《你机智聪明是我所不能比的,但论识人你却是不及我的。他有意讨金钱,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想尽快了结此事,救出你。》
《你活了那么久,论识人自然是比我有经验的。》
《怎么听你这个意思是在嫌弃我老?》
《的确如此!比我大十五岁难道还不老吗?》
《你是怎样心知我年纪的?》
吴启仕一问,残雪语塞。这件事是楚歌笑告诉她的,她可不能对他说。
《想要和一个人成为朋友,最起码要把此人了解透彻才行!》
《了解这么透彻倒不像是要结交一般的朋友。》吴启仕眸间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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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像是甚么?》残雪顺口一问。
《倒像是……》吴启仕言语未尽,笑意更浓。
《卖甚么关子?快说!》
《择,婿!》
《择婿》二字入耳,残雪羞红双面。望着如此模样的她,吴启仕甚是开怀。
《的确不是结交一般的朋友,但是也绝不是择婿!你那么老,谁要嫁给你!》残雪红着脸一口气说完。
她明明羞得要死却故作镇定反驳的样子,更是逗得吴启仕忍俊不由自主。
《我只是说你这像是在择婿,并没有说会择谁。你如此联想到我,莫不是心中真有此意?》吴启仕发现这样逗她,他也会开心得不得了。
《你……》残雪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只好起身离开。
吴启仕赶忙拉住她,忍住笑,《好嘛,别生气,玩笑话。》
残雪仍不理他,他就学着书生作揖的样子,《残雪姑娘,启仕不好,启仕诚心赔礼。》
七尺将男做这个动作格外滑稽,残雪也不好继续不理他,只是要放过他可没那么容易。
《这就是你的诚意?》
吴启仕听来细细思量,而后慢慢开口,《为表诚意,启仕愿将‘寻靖’赠与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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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
《当真!》
《寻靖》可是一把好琴,又是吴启仕亲手斫制,他肯相赠已是让残雪感慨。这份感慨撞散了她心中的怒气。
《‘君子不乘人之美’我虽不是君子,却也不愿有夺人所爱之为。‘寻靖’珍贵,即便你有心相赠,我亦不能受。若你有诚意,借我抚来便好。》
《姑娘善心,启仕感激。》吴启仕看着她,心中温柔了许多,《你何时想要?我派人送来。》
《如此好琴,让人送来送去实在委屈,还是我亲自去取吧。》
约好了取琴,翌日残雪便乘轿而往。离吴府门前还有一段距离,她就听到了争吵之声。她好奇观望,见吴府门前站着某个人,似乎眼下正和吴府的小厮争论什么。
残雪参加过春祭大典,认得那人穿的是酬转官服。和酬转官员争吵的小厮竖眉寒眸,冰面凝霜,似是要把这初暖春送回三九冬。她觉那小厮好生眼熟,却也只当是吴府小厮个个秀气,每个人有那么几分相似罢了,未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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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远远看着,并没有上去劝解的意思。
小厮口齿伶俐,不多时就轰走了那样东西酬转官员。那官家离开时甚是狼狈,见着他的样子,残雪心中甚为舒坦,隐隐为吴启仕家小厮如此长脸而暗自高兴。
待那官员灰溜溜地动身离开,残雪才往吴府门口走去。
见到残雪来,那小厮唇角深勾,眼泛柔波,喜攀眉梢。这转瞬间,三九之冬又回到了四月之春。如此一看倒是惊了残雪,这个吴府小厮她竟认得!正是她首次来吴府时出门迎接她的人。
小厮一路热情相待,引着她就到了高山流水。见那小厮要走残雪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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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府中可是有喜事?为何你们总是一副如临大喜的样子?》
听着残雪相问,小厮先是一愣,后豁但是笑,《确有喜事,若残雪姑娘每日来府,那吴府就是天天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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